入树林,不难猜出,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戚泽墨冷声道:“你是何人?”
“晚辈云寒。”他唇角上扬,声音有些沉,似乎透着些愉悦。
望见这幕,商栀有苦难言,谁人不知,每次荀然要大开杀戒时都喜欢端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她目光不禁落在戚泽墨那双不久前还救过她的手上,一颗心像被人牢牢拿捏在手中,揪到了极点。
戚泽墨探过身来,问:“淬玉峰弟子?”
荀然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她握紧了拳,咬牙道:“是……刚拜入我门下的。”
不管怎么样,荀然既选择扮成她门下弟子,就先顺着大佬的意思骗过去再说!
戚泽墨显然对她这话半信半疑,一手按在诸己剑柄上绕着荀然走了一圈,似乎在用探灵术感测他的魔气。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察觉到任何魔气,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也没有。诸己剑是个活泼性子,向来对妖魔鬼怪感应得精准,从未走眼,此刻却也安静如死物。
“既是来寻你师尊,又为何要在堂前偷听?”戚泽墨停了脚步。
荀然道:“我并非偷听,不过恰巧走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