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冲她眨了眨眼:“光明正大走上来的。”
“没人认出你?”
“步辇红幢有扰乱视线之效,既要拜入师尊门下,当然不能先让人认了我这张脸。”
商栀:“……”贫瘠的灵力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
车舆停在皇宫主殿前,几名面容姣好的宫女将她小心翼翼扶到轮椅上,甫一出厢,商栀便觉这地方热得让人喘不上气,像一个巨大的火炉。也不奇怪,“金乌”二字便是“红日”之意,当真是烈日炎炎,骄阳似火。
殿内与外面相比凉快许多,国主果然如戚泽墨所言那般,年过半百、两鬓斑白,见她本人,也没了观舞赏乐的兴致,不停找她闲聊修道之法。
在人界,有灵根者万中无一,能修成灵脉者更是少之又少,每年能登上通天梯的人屈指可数,尽管如此,热衷于修道的人依旧数不胜数,上至国主官臣,下至黎明百姓。
客套几句后,商栀开门见山:“国主陛下,我此番来贵国,是想求一株血异草。”
这话一出,国主的笑容瞬间就呆滞了,犹豫片刻后,他道:“我国地处人界,灵气稀薄,要百年才能结一株血异草。此草用处甚多,若给了商堂主,寡人怕有后顾之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