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往。商栀清楚,之前戚泽墨将血异草送去问天宗,便是送给了这位人物,此举极大可能是为了还清人情,两不相欠,才好断个干净。
问天宗、水月门之人皆已到场,仙域三大正派的瓜愈发引人入胜,其他小派的各位长老、掌门都等着青竹派给个说法,谁知傅明溪居然帮他们说了一句话。
宋式昭道:“傅阁主此言差矣,我说的是明摆的事实,哪里还需再听旁人所言。”
傅明溪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戚泽墨,而后落在商栀身上:“商堂主,段晏此人,是你亲手结果的?”
她还未答话,红玉便开了口:“事出有因……”
“红玉!”商栀立马堵上她的话,转而道,“是我杀的。”
她刚说完,人群中议论声再度渐起,有唏嘘,有批判,说七说八,都在心里给她描上了几笔。红玉拉过她的袖子:“师尊,您为何不作解释?这本就是他出手在先,为何要把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啊。”
商栀只能故作深沉道:“为师自有为师的道理,你不要多说。”
眼下水月门在这煽风点火,所有人都以她杀了段晏为认知起点,尽管她搬出荀然这个“共犯”挡刀作证,旁人也绝不会信。
为什么?因为没人敢去冥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