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替他心疼呢,可他却在笑?
“我介意吗?”云斯不笑了,罕见地露出类似慵懒又像不屑的神情勾了勾嘴角。谣言多了去咧,难不成他还一个个去听,一个个去介意?
“我介意!”看他一脸无所谓,嫣然瞪着他提高声调。
云斯一愣,没说话。
“没想到哲冉竟然是这样的人……”得不到回音的嫣然低声继续抱怨。
就在嫣然以为云斯不会应她的时候,他却突然凑了过来说了一句:
“真乖。”
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又说道:“原谅你了。”
哪怕刚才汗流浃背,云斯身上还是那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味。清香的气息和刚才那堆男生的臭汗味形成强烈对比。
那一瞬,嫣然就不抱怨了而是咧开嘴笑着说:
“呵呵,我就知道还是白白对我最好了!”
如果云斯只是口头上的声称原谅她,嫣然说不定会怀疑那句话的可信度,可偏偏云斯来了个“摸头杀”。毕竟还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嘛,嫣然对这可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关于他们被误关在体育室里的意外是事实而“摸头杀”的起源就是那天。
那年他们中三。
体育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