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根本没有声音发出来。
    “阿姨,你说什么?”没有犹豫,云斯立马趴下,伏到阿姨脸前努力地听,却什么也听不到。
    下一秒,他朝旁边围住的人群怒吼:
    “别吵!我听不到她说什么!”
    “阿姨!你说!”再一次,云斯底下身子,把耳朵靠在她的嘴巴边。
    费劲了力气,云斯只听见了几个字。
    什么“驴”,还有什么“跌份”?
    驴,驴,女……
    跌份,节分,结分……
    女儿!结婚!
    “女儿要结婚?”云斯在脑里排了几遍惊喜地看向阿姨。几乎没力气回应的她只是眨了眨眼睛。
    “还有呢?你说?女儿结婚怎么了?”云斯说着又着急地趴下去听,近得洁白的校衣都染上了点点的血迹。
    只是这次云斯看着阿姨的嘴角很轻微地动了两下却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她不动了。
    云斯错愕地看着浑身是血的王阿姨,忐忑地把两根手指伸到她鼻子前,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