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他抹掉了脸上不知是冷汗还是泪水的液体。回过头,云斯才发现连枕头都被弄湿了。
“是梦……只是梦……”云斯喃喃自语。
抓着左胸膛,云斯闭上眼心想:太恐怖了,就连心痛的意识都那么逼真。
梦里,那辆蓝色的凌派跟现实相反,没冲向左边而是撞向了右边。然后转眼倒在血泊中的就变成了嫣然。那张苍白的小脸和一动不动的身躯简直是要了他的命,得不到回应的他心脏都被撕碎了。
他终于明白昨晚宁可一直想着那些血腥的画面也不敢放空思绪去想这种“如果”和“万一”的原因。太可怕了,比死了更可怕。
“都是假的……一直让她站在马路内侧呢,怎么可能撞倒她……”云斯不断催眠自己。即使逻辑满分的答案告诉他车子不会撞向嫣然,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脑子却还是摆不掉那过于真实的梦魇。
看向显示着6时的闹钟,云斯干脆起床换衣梳洗。
看到他从房里衣冠整齐地出来,白夫妇都有点惊讶:“不睡了?要上学?”
“嗯。太得空反而容易乱想。”云斯回答。
那天云斯并不惊讶身旁的座位空着。
放学回到家,白妈妈帮云斯盛着饭边问:“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