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什么东西。
一点她看不到的东西。
在这样七月最热的下午,黎遥觉得自己的手心发着冷汗,有些毛骨悚然,但因为对象是周知砚的缘故,她非常勇敢地开口问道:
“刚刚站在外面的是谁?”
她的语气尽可能得极为自然,周知砚沉默了几秒,再抬头看她的时候,冷静非常:
“我妈妈。”
黎遥统共见过周母两回,每回都是战战兢兢地叫她‘周夫人’,问完好,头都不敢抬。
印象里,这位周夫人一直板着一张脸,一张脸蛋皎洁,看上去极为精明,但是打扮倒是一向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