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饭的份量本就不多,寂夏选好一荤两素,出于私心作祟,又多点了道甜品。眼见着下单的服务生临走前,红着脸多看了好几眼顾瑾年,寂夏心中的古怪感更盛,她忍不住问,
“顾先生……怎么会考虑来相亲?”
为、为中国婚恋市场做贡献?
“这需要有什么特殊原因?”顾瑾年似乎没想到会被问这样的问题,他倒像是挺认真地思索了两秒,
“和你差不多?”
和她差不多?那不就是……
寂夏听到答案,心里那点疑惑总算找到了落脚点,她松了口气,多少有些如释重负地道,
“顾先生的难处我了解的。”
大家都是传统婚恋观的牺牲品,幸运的是,她这次终于不用听高中经典物理题,也不用事无巨细地汇报自己存款工作家庭,各方面条件了。
顾瑾年一挑眉稍,颇有重点地重复了一遍她话里的字眼,“难处?”
“现在相亲虽然很普及,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出于自愿。”寂夏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尤其是顾先生这样的人。”
顾瑾年抬眼看了看她那副“不必多说,我都明白”的表情,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问题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