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人的旗下。勉力支撑着这个破碎家庭的,只有父亲生前留下的积蓄。
可生活的剧本,总是喜欢在所有美好风光悉数退场之际,再补上一笔雪上加霜。
顾母的弟弟,他的小舅舅毕庆周,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之前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算他舅舅输得砸锅卖铁,家里多少也能帮衬着点。在父亲出事后不久,毕庆周不知道哪里听到的风声,到家里来想从他父亲的遗产里抽一份油水来。
他们家眼下本就自顾不暇,哪里还补贴得了别家。他母亲红着眼将亲弟弟请出了家门,可毕庆周丝毫不记着之前拿钱的恩情,反而觉着他们一毛不拔,隔三差五找到顾瑾年的学校里撒泼打滚,最严重的一次,在他还上着课的时候把他叫了出来,当着班上同学的面指摘他六亲不认,顾瑾年的朋友拉都拉不住。
顾瑾年迎着劈头盖脸的谩骂声,他站在教室的门口,也没说什么,在楼梯间探头探脑的同学中借了个手机,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警局。
因为是带有血缘关系的民事纠纷,警方也不好处理,只是对毕庆周提出了口头警告。但是顾瑾年强硬的态度,倒是让毕庆周老实了一阵。可是丈夫的突然离世,和亲弟弟的落井下石,接二连三的打击,终究还是让顾母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