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却是笑了一笑道,
“贵司的门槛,似乎有些高。”
坐在边上,年纪最小的面试官江潮,听了她的回答,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个回答实在巧妙。
在答案无论往哪方面叙述都不太安全的情况下,她以半开玩笑的方式,既正面了问题,没有退缩露怯,又不失风趣,在诸多模版式的回答里,很容易脱颖而出;而且她夸九州门槛高,那不是在变相地夸自己被九州选中,足够优秀么。
一举数得。
他边这样想着,边在寂夏综合评估表上写下了一个A。
然而顾瑾年似乎对寂夏的四两拨千斤全然不买账。
“你只有一次机会。”他指尖在长桌上敲了敲,似乎在提醒她什么,“我要听实话。”
这委实是在强人所难。
眼看着其他面试官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寂夏忍不住又一次在心里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她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不知不觉得罪到顾瑾年了吧。
寂夏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说一个模棱两可答案的时候,却蓦地撞上顾瑾年的视线。
他眉目原就生得极好,眼尾稍稍上挑,显得眼廓狭长,却并不轻浮,此刻那双眼睛正望着她,目光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