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完,他忽然大声向夏平岳问道:“平岳,这件事你怎么说?”
“这个……”夏平岳苦笑起来:“爸,这可是轻骑集团啊……”
夏平岳的话音刚落,夏老爷子就痛骂道:“我看你是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这些年的兵你都当到狗身上去了?”
“爸,您这话是怎么说的?轻骑公司一年给省里、给市里创造这么多的收入,我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不顾忌吗?”夏平岳的语气明显的有些挂不住。
夏老爷子一听,越发生气了:“还我这话是怎么说的……我问你,一家这么拥军的单位我们都不护着,这事儿传出去之后,你让其他那些拥军的单位怎么看我们?大家一看拥军就是这样的结果,以后谁还敢拥军?”
“啊?”
夏平岳一怔,下一刻,他额头的冷汗就冒出来了:糟糕!自己竟然把这个给忘记了!
是了,自己只想着轻骑摩托公司一年给省里、给市里带来了这么多的收入,一旦自己在这件事上过于强硬了,必然会导致很多地方上的官员来帮轻骑说情,而且实话实说,这些年来轻骑公司也确实在拥军方面做的不错,帮着安排了不少退伍士兵,说起来轻骑公司也是拥军先进单位,可自己却忘记了一旦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