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轻咳了两声之后,周安明缓缓的说道:“刚刚同志们的话我都听了,也觉得非常有道理,但我觉得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真的按照个别同志想的那么做了,会不会挫伤同志们工作的积极性?
请大家注意一个事实,去年分红的时候,华腾公司总共只拿出了300万进行分红,但今年就拿出了1.2个亿,如果华腾集团的同志们继续保持这样高昂的斗志和进取心,明年的时候能够给市里贡献多少分红和税收?
我觉得即便是比较保守的估计,明年拿出两三个亿来分红应该问题不大吧?
以明年拿出3个亿进行分红来计算,地区财政以及地区工业局能够拿到1.8个亿的分红。这还不算华腾工业集团明年能够给地区财政贡献多少税收、对地区的经济又能有多大的拉动作用。
这还是明年,后年呢?大后年呢?大大后年呢?
但如果同志们因为这点钱挫伤同志们工作的积极性,我想请问,这个损失又怎么算?”
周安明是从工业局走上来的,他走后,一手提拔了马少军,可以说地区工业局是他的嫡系,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转出来为张起航等人说话,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在所有人看来,张起航这些人是他周安明一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