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苏氏只觉得心里如同被烙铁灼伤。
她压着声音哭道:“你别怨恨你爹爹,他只是气上头了。”
沈惊晚苦笑,回握住苏氏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好像这样能好受许多。
她哽咽道,“我不怨恨爹,论是谁,都会这样,我只是——觉得,为什么因为我是嫡女,阿兄是嫡子,他就觉得我们平白比赵姨娘那边的儿女多了体面尊贵,所以不论在什么事情上,都会更照顾他们,用抬高他们来贬低我们,非要这样吗。”
“今日这事,的确是我的错,但我不后悔。可是今日若悔婚的是沈惊月,爹断不会这等子言语辱骂。我只是心里难受,我的错我认,爹爹打我一顿,罚我跪上十天半个月我都没有怨言,只是为什么退了婚在他眼里我成了破烂玩意儿?”
“是,我是嫡女,身份尊贵,她是庶女,可是除了身份,她哪点比我落低了?撇去身份,我没有一点比她高,爹心疼她,怕她委屈。”
苏氏指端动了动,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她道:“你爹那是,那是对你期盼太高,他... ...”
苏氏也觉得找不出理由,陪着沈惊晚,母女一齐落泪。
“父亲哪次不是不分清红皂白,上来就一通骂?最后真相大白,也得不到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