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悻悻收回,自知理亏,缩着脖子去了赵姨娘那头寻温暖。
苏氏懒得再管,她早不计较了。
日子都被磨得只剩一地鸡毛,而今她只想把沈惊晚和沈延远带到各自成家,那时候便没什么心愿了。
左右一家人脸皮现已撕开了,想和好如初是不能了,那就不必强求,随他去。
苏氏伸手抚摸沈惊晚的脸颊,看着心肝儿熟睡的侧颜,像个婴孩,脸颊鼓鼓,粉嫩白净,纤长的睫毛如同流萤小扇,心生感慨。
蓦地张口,问身后的沈延远:“晚儿为何突然退婚,晚儿有说过吗?”
沈延远一怔,心下犯难,当时沈惊晚可是苦苦哀求求他别说出去。
她说:“他的日子很不好过,若是谢候知道为何,恐怕责难更重,到时候谢府可就不同沈家单是体罚那么简单,他没有嫡母庇佑。”
她又说:“我不怨他不爱我,不在意我,我们处境都很难,将心比心,若是母亲执意将我嫁给谁,恐怕我也很难兴高采烈面对那人。”
沈延远偏开视线,不敢与苏氏对视,到底回了句:“不知,晚儿从来不对我说这些。”
他在心里暗道:谢彦辞,我只帮你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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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晚脑中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