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道:“离我远点。”
沈惊晚缩了缩脖子,又默默地退了几步,小声哦了一声,松开了谢彦辞的衣摆。
大抵感受到了手中丝带被拉紧,谢彦辞蹙眉,又问:“你退那么远做什么?”
沈惊晚犯了难,到底是近还是远?
片刻后,又悄悄往前挪了小半步。
谢彦辞:“... ...”
半晌,谢彦辞放弃了挣扎,他也不再顾忌平日的孤傲,直接坐倒在地,仰面看向自以为沈惊晚的方向,审问一般,语气冰冷,“你来这里到底找什么?”
不说还好,提到这儿,沈惊晚才觉得对不住谢彦辞,嗫嚅道:“他们说,红尘林有萤火虫,先生今天上了萤囊映雪的课。 ”
课上,谢彦辞同先生据理力争,他不信,以囊装萤火可以照明。
先生恼了,叫他装满萤火再去上课。
谢彦辞脸黑成碳。
他怕这些东西,不论什么虫,他都怕。
一时之间,如坐针毡,站起身子,佯装镇定拍干净了袍下新泥,没忍住说了狠话:“以后你休想我再陪你。”
虽然语气仍不咸不淡。
沈惊晚以为他恼自己将他半夜带来了红尘林,还叫他找不回去路,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