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不多会儿,燕君安也到了,只见他同另一名稍显年长的礼乐教习走了来,他环抱着一个竹筐,众人略微惊讶,不解其意。
他走到众人面前,将竹筐放下,众人朝里一看。
嚯,怎么那么多的草鞋?不是来踏春么?
燕君安扫过沈惊晚的脸,见她也面露疑惑,笑着卖了个关子,冲两名襕衫子弟道:“你俩将箩筐先抬上山去。”
这两个年轻子弟长的都极为壮硕,其中皮肤黝黑的那位正是上回欺负过沈惊晚的男子,嘲笑她被退婚是没人要的。
他第一个驳回燕君安的意思,十分不屑一顾:“先生,我自己还有竹箧呢。”
燕君安正半蹲着将竹筐中的一只绿色蚂蚱捉出来,一听这话,先是慢吞吞将蚱蜢放了出去,而后抬眼仰头看向那年轻男子,嘴角笑意更深。
缓缓站起身子,拍去袍角的灰尘。
他个子很高,像笔直的竹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弟子:“竹箧你不是叫书童背?”
那男子一听,忙将书童怀中的竹箧抢过去,笑嘻嘻的抱在怀里,冲燕君安道:“先生,实在是没办法帮您,您瞧,没手。”
话里话外,全是挑衅。
燕君安点了点头,狭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