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翼落后两步,阴着脸往对岸瞧了几眼,见录尚书事谢羡也在,忙捅了捅檀道一的胳膊。檀道一嗯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和宾客们寒暄过后,元翼与檀道一席地而坐,闷闷不乐地吃了几盏酒。
众人吟诗作对,溜须拍马,将太子与柔然公主这一桩婚事大肆吹嘘,元翼听得频频皱眉,用袖子遮了脸,对檀道一咬耳朵,“我想吐。”
檀道一立马警惕地坐开一些。
太子饮了一口酒,余光笑吟吟掠过元翼与檀道一,他转而对柔然使者举了举杯,“辛苦尊驾回柔然一趟,与可汗议定婚期,我在建康静候佳音了。”
柔然使者忙道不敢,与太子互相酬谢过后,为难地说道:“明日就要回柔然了,有一件事没有办妥,心里有些忐忑。”
“说来听听。”
“事有凑巧,二皇子离开柔然后,可汗的义子也莫名失踪了,到处找也找不到。”柔然使者瞟元翼一眼,“这位义子在柔然生活,从来没有离开过北漠,可汗怕他被有心人拐带走了,着急得很,因此想问殿下,自柔然到京城这一路,可有见过他?”
元翼面色丝毫不露端倪,“没有见过。”
柔然使者愁眉苦脸地啊一声。
太子假意宽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