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翼和他挤在一起,才说几句话,见鹤林玄素被仆人领上堂来,檀济立即眉飞色舞地迎上去,一群文武官员,围着玄素兴致勃勃地论起佛法来。
“你师父来了。”元翼捅了捅檀道一的胳膊。
檀道一身子一扭,背对着玄素等人,专心致志听乐伎奏箜篌。
元翼眼睛盯着玄素等人,啧啧称奇,“美人不看,乐曲不听,偏偏要对着一个丑陋不堪的和尚互喷口水,这些人鬼迷心窍了吗?”嘴上这么说,却毫不犹豫丢下檀道一,挤进人群中,双掌合十,像模像样地对玄素施礼,“我最近读《般若经》,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请师傅为我解惑。”好像玄素的口水是琼甘玉露,再不肯挪动了。
玄素应承着元翼,视线往人群里一逡,檀道一慌忙放下牙箸,矮身溜出画堂。
明月别枝,凉风徐徐,檀道一脑门一清,顿时舒畅不少。
“螳螂。”他听见阿那瑰的轻唤,脑袋一转,看见了楼上窗口探出的身影。
见檀道一回头,阿那瑰喜得往前一窜,险些要翻下来,檀道一吃了一惊,脚下往前一跃,下意识伸出双臂,没等他反应过来,阿那瑰的脑袋便从窗口消失了。
“螳螂,”她从楼上奔下来,像一阵风,到了檀道一面前,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