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别院里所有的人都去宴席上了,她饭都没有吃,饿得前胸贴后背,见一群婢女捧着琉璃盏经过,阿那瑰眼巴巴往琉璃盏里瞧,檀道一说:“等着。”回到席上,拣了几样藏在袖子里,回到围廊上给阿那瑰看。
阿那瑰眼睛一亮,抓起一条熟肉放在嘴里,嚼了嚼,咧嘴一笑,说:“你今天熏香了,袖子上的香味都沾在肉上了。”
檀道一哪想到她鼻子这么灵,理了理袖子,他镇定地说:“是檀香。逢十斋戒,要沐浴熏香……”话音未落,被一块油腻腻的肉抵在嘴上,他想说斋戒不能食荤,嘴却不由自主张开来,食不知味地吞进肚子,眼睛看着阿那瑰,见她腮帮子鼓鼓,脸却往一边扭过去,檀道一不禁轻声催促她,“你快吃呀。”
“那是谁?”一个峨冠博带的高个子走了进来,身后侍卫成群。阿那瑰把吃食往檀道一袖子里一丢,好奇地看着来人。
檀道一猝的站起身,把阿那瑰拽到身后。
是太子元脩姗姗而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