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对阿那瑰道:“你还想不想……”耳朵发热,他索性厚起脸皮,“让我再亲亲你?”
阿那瑰忙着往嘴里填橘瓣,“不想。”
檀道一哑口无言,看着阿那瑰吃了一瓣又一瓣,他心里着急,又拉不下面子,只能自己发闷。阿那瑰橘子吃得欢,眉眼弯弯,嘴角噙笑,檀道一怀疑她是故意的,他脸一冷,说:“吃好了?回吧。”
阿那瑰不乐意,“我还没逛完呢……”见檀道一领头走了,忙抱起笼冠,跟着他下楼。
回家的路上,檀道一没有抱她上马,阿那瑰也浑不在意,两个人一个在马上生闷气,一个在道上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越走越慢,檀道一勒住马缰,不耐烦地催促她,“你脚长在地上了吗?”
“道一,”秦淮河上画舫中,有个人笑吟吟地探出头来,正是王玄鹤,他对檀道一招了招手,“来吃酒。”
檀道一哪有那个兴致,阿那瑰却眼睛一亮,撒腿奔了过来,好奇地往画舫里张望。檀道一恼了,一手遮住阿那瑰的视线,顺手一扯,拉她上了马,他回过身对王玄鹤交待:“等我回家换身衣裳。”
王玄鹤回到船舱,回味了一会,笑道:“道一好像很宠那个布衣僮奴。”
薛纨自镂花窗收回目光,呵呵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