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红着,更是平添了几分娇柔。
    他莫名地想到,那天晚上他只是把手搭在了顾修的身上,她就浑身僵硬地问他能不能离她远点。
    林白宴皱了皱眉。
    顾修之前在营里,对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人的甩也甩不掉,可对别人,却总是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顾修也太虚伪了吧!”
    宁嘉祥是第八名,坐在从上至下的第四排,林白宴和他足足隔了三排,都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