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在房间里灭了蚊虫,所以虽然房间简陋,但季安然睡得还是挺舒服的。
然而,J省的蚊虫确实远超他们的想象。
朦胧间,季安然觉得身上有的地方有些麻,也有些痒,但她今天太累了,所以没能醒过来,只忍着不适继续睡了下去。
第二天,季安然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首先,胳膊上和腿上都有地方痒得难受,最重要的是,她睁开眼之后,发现视野有了变化。
为什么……她左眼能看到的范围比右眼小了一半?
季安然挣扎着起了床,到桌前抓起化妆镜看了一眼——
下一秒,世界上少了一个骄傲张扬的豪门大小姐,多了一个抓狂崩溃的伤心人。
“哥!哥!!!”季安然一阵风似的冲到季君然的门前,疯狂敲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慌乱,甚至还带了点哭腔。
季君然很快就开了门,他还没来得及问一声“怎么了”,季安然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呜呜呜地哭着道:“哥,我毁容了!”
季君然身体一僵,手都有点抖了,眸中瞬间酿出一片沉色,但他还是尽量镇定地安抚着妹妹,一边低声哄着“别怕”,一边颇强硬的捧着季安然的脸,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