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站,任何话都不用说,就已经足够让人心动不已。
他端着两盘清炒的素菜,站在餐厅的暖灯下,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我真怀疑,你哥跟我做朋友纯粹是想给家里招个保姆。”
顾挽有点过意不去地抿了下唇,没被逗笑,也不像平时那样总是跟他顶嘴。
她无精打采地挪到餐桌旁,看了眼桌上的菜,和那碗浓香软糯的皮蛋瘦肉粥,依旧没什么胃口。
“身体还是不舒服?”
季言初用手背在她额头探了探,又摸了下自己的:“好像不烧了。”
“嗯。”顾挽敷衍地轻微点头,沉默着坐下来,像个机器人般喂了自己几口粥,然后就放了筷子。
季言初皱眉:“吃这么少?”
“不是很饿。”
“你白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还不饿?”季言初暗忖,想起她喜欢吃虾,提议:“要不我明天给你做清蒸虾?”
顾挽还是垂头闷声坐在那里,似乎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
季言初也极有耐心,就那么无声睨着她,静静等着。
许久以后,他隔着餐桌,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细语的说:“小顾挽,你如果有心事,可以跟哥哥说,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哥哥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