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比较信得过的律师,有证据证明他没有贿。赂,所以他们才肯放我回一趟暨安。”
“哦,那就好。”顾挽点头,终于松了口气,安心地笑了下,“这段时间,我和哥哥他们都担心死了。”
“你哥呢?”
顾挽爬起来跪在座椅上,朝后面两排的顾远招了下手,又勾了勾手。
顾远不明所以的过来,问她:“怎么了,要吃泡面啊?”
他一时还没注意到旁边的人,等走到他面前,才猛地双眉一提,瞪着两个溜圆的眼睛惊呼:“老季?!”
季言初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无可奈何的笑道:“你别一惊一乍的。”
差不多一个月不见,顾远陡然看到他,内心颇为感慨,情绪激动,就差没有一把扑过去了:“兄弟,我都想死你了。”
“想我给你做晚饭?”季言初开玩笑的说。
想起之前三个人每天放学在一起的日子,顾远突然有点伤感:“希望你爸爸和公司早点平安度过难关,咱们又能回到之前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
季言初不置可否地笑笑,没说话。
顾远索性也不回那边的座位了,和他们挤在一块儿,一路上,相互交代了下各自的近况。
凌晨一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