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火的人就在趴在她的身上。他不停的纵火,意图将她烧灭。
她从来不知她就象一束干草,一点就燃。那只罪恶的手开始向她的下面靠近,停留在了敏感的阴蒂之上。
无法抗拒的快感,她就像一尾缺水的鱼,乞求着唐临快点给她一点甘露。
“啊嗯……”
滚烫的性器重重的进出,带起了一片水渍,耻冒湿哒哒的无力贴在肉柱之上,偶尔插入时,阴唇周围的黑森林扎着唐临的小腹,痒痒的,让他的施虐欲望更为强盛。
他就喜欢看她求而不得,泪眼汪汪,孤独无助的可怜样。过去的三天,他的内心满是荒芜,这个女人话没说一声就消失不见。
他的愤怒与担忧无人知道。
他的火气要全部发泄在这软绵的小羔羊身上,而她只能接受不能拒绝。
“啊啊…轻点…”
温晴年被插的整个人神志不清,两团乳肉被玩的不成样子,殷红一片。每当她要上到顶点的时候,那大肉棒就会故意慢下来,她被撞得全身要破碎一般央求他停下的时候,他只会更重。
他是故意的,他在吊着她,惩罚她。
隐隐抓到感觉的温晴年,接下来都反其道而行,让自己的欲望得到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