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了。
一队人这才往香山开。
尔静莲转头道:“这是你秦叔叔,还不叫人。”
秩宁才嘟囔一句“叔叔”。
尔静莲眼看秩宁又要睡过去,才歉意地说:“这孩子,昨天肯定又熬夜了……”
秦馥道:“没事。”
车子向前驰去。
秦馥握拳咳了一下,钙片坐在中间,抬头望了他一眼,又咳了几声,秩宁的头就睡过来,压在钙片身上,钙片叫了一声,用爪子推了推她。
尔静莲看秩宁睁眼,说:“秩宁你和钙片换个位置。”
秩宁“哦”了一声,把钙片挪到窗边。
车子依旧平稳地开着,只是有人又渐渐昏睡,这次脑袋却滑落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
一行人带着一条狗就进了庄园,秩宁进了一个小房间,泡了一会儿,又把钙片洗了一遍,用吹风机把它吹得亲妈都不认,才从房间出来。
去找父母却见大人已经坐下打起了麻将,秦子安和那家的儿子过来,三人就出去遛狗了。
到底是山上,空气异常清新,哪怕树只剩枝干也显得挺拔简劲。
三人逛了一圈回来,他们基本也就散场了。
张家叔叔拽了秦子安上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