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缩,像是被药碗烫到一般,猛的松开手指,那碗落在桌子上。好在才端起半寸,碗落在桌子上并没有碎,只是“铮——”的稳稳落在上面,里面的药汤震了震,撒出一点,但还有大半。
给青年顺气的少年看见山洞里坐着的许婧辰惊喜道“还好许暴龙你在,师兄刚才似乎是受了寒,又咳嗽起来了。”
女人此时还在愣着,浑身只觉得发冷,一时间竟听不见少年冒犯的称呼。
宋缺有些奇怪许婧辰此时古怪的反应,但眼尖的看见旁边的药碗“这是给师兄煎的药吧?”
“是……”女人头脑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答道。
少年顺手拿了起来,递给仍然有些咳嗽的青年。
青年刚刚接下,许婧辰忽然缓过神来尖叫道“不要!!!”
青年被喊的一激灵,险些把药洒了出去,但好在手拿的稳。
看着青年疑惑不解的目光,许婧辰勉强压下心虚,结结巴巴道“还,还没放冰糖。”
青年哑然失笑“那有什么关系?”然后将那药汤一饮而下。
果然药到病除,青年惨白的面色逐渐有了些许血色,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剧烈咳嗽了。
许婧辰的手不经意间紧张的捏着自己衣袖的边角,垂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