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和情人撒娇。
白衣的病弱青年长发披散,被掐着脆弱的脖子,脸上是一抹艳红似是害羞,又像是艳鬼般绝色。
灯光昏黄,总给人一种更为暧昧的气氛。
因为向后移动的剧烈了些,之前被弯刀不经意划开的小口被挤开的更大,麻麻痒痒的有些疼,不住渗出些许鲜血来,渗透了旁边的白衣。
刺客眼神一黯,随即带着一种好奇感松开青年的脖颈,看着高高在上的首席因为缺氧脸色微红,被松开后抑制不住的大口大口吸着空气。
楚狂人希望从青年脸上看见惊慌、看见恐惧,但很可惜——这都没有,青年神色淡淡的,像是在包容一个跟他玩笑的孩子。
他揉了揉被掐红的脖子,清了清嗓子,又是重复道
“你今天杀不死某。”
究竟是什么给了青年这样的自信?他就这么肯定自己不会杀他?
刺客愈发恼怒,当即狠狠挥下手中弯刀。
却正对青年从容不迫的目光。
“咚——咚——咚——”
远处突兀传来昆仑警报的钟声,霎时火光四起,似是有无数弟子御剑而来。
外面那耀眼而密集的光,几乎可以透过厚重的珠帘,将整间卧室照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