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花朵清香,这香气极淡,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灰衣道人此时正抱着一只白兔,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摸兔子的头顶——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但这样的温柔动作让这位冷冰冰的昆仑宗主身上多了些红尘气息。
兔子似乎是在磨牙,奋力挣扎拒绝着头顶大手的抚摸,但都是无济于事,小兔兔的力气怎么可能比过被称为“昆仑仙”的灰衣道人?
“花言巧语。”灰衣道人皱眉,又简洁的总结了苏城的言论。
道人的评价一点未错,道在心中这一逼格满满的言论在苏城这里根本称不上是真正的点拨,顶多算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花言巧语。
它听起来很高大上、也确实很正确,但实际上就等于什么都没说,是很难加以领悟的东西。
说白了,这句话就是——
玄乎的大忽悠学。
“你觉得呢?”
忽然,道人在空无一人的山巅如是问道。
兔子忽是放弃了挣扎,将小脑袋瓜趴在道人大腿,露出死鱼眼的表情。
道人也不着急着什么回答,只是自顾自揉着兔子的软乎乎的耳朵。
“别揉了,”最终,还是“兔子”受不了这安静的要命的气氛“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