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食子啊...”
“又不是亲生的,哪个屋里亲生的伢儿这么打的啊?”
“听她们说是外头偷的别个的伢儿。”
“天啦,黑心肝的,拿别个的伢儿不当人,都虐待死了......”
五月初的清晨充满了凉意。露水挂在屋檐上头,灰蒙蒙的天空渐渐下起了蒙蒙微雨。雨虽小,却泛着浸人的寒意。
对面山头上有帮工的村民大声冲石潭湾这边喊话,“搞好了搞好了!快把人抬到断龙垭烧去!”
“啊啊吧啊啊!”牛栏那边被关着的癫婆娘突然发起疯来拼命地撞向栅栏,几撞几撞之下还真被她撞开了。关牛的栅栏被她几脚跨过,飞快地往屋里蹿去。
“快把她拦起!拦起!”
院子里乱作一团,男人们纷纷去拦癫婆娘,女人们赶紧在里屋围住钟灵的尸身,不肯让她靠近半步。
“啊啊吧啊啊!”癫婆娘扒着门框不肯撒手,死命地盯着床板上的钟灵,“啊啊啊吧啊啊——”哀叫声钻透清晨的雾霭,一声声尖叫格外凄厉渗人。
“抓紧起!莫让她动伢儿!”外头男人拖住癫婆娘的男人们在喊。一群人死死拖住住癫婆娘,扯的扯腿,扯的扯头发。
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