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天太疯了。
再者,我月事来得乱,医生也说只能慢慢调理,之前惯常有两三个月不来的,我也一直没在意。
不过,贾纯真知道吗?
我猜他是知道的。他将我救回来时,应该叫了医生来看,但他一直没告诉我……
为什么呢?
喜娘环胸而立,发髻不似从前编成辫儿,而是高高盘起,气势凌人。
她说:“你这一脸茫然的样子,是不知道父亲是谁么?莫不是,你哥还将你送予别人玩过?”
我差点反驳,但忍住了。
喜娘终究没从我这得到什么,很快走了。
·4·
画本里的女人怀孕都会很痛苦。
我摸了摸没显怀的肚子,觉得喜娘在骗人。我吃得好睡得好,不会孕吐,也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怎么就怀孕了?
但二哥说得对。
这种时候,真的不该怀。
·5·
喜娘再来的时候,我正出神。
她大步跨来,拧过我的脑袋,看着我冷笑:“怎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垂眸。那是自然的。
我也没想绝食两顿就能把孩子弄没了,这么做最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