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你白天勾贾纯真的时候,我可没听见拒绝。”
我抽了抽鼻子,也想狠狠咬他一口。
可他绷紧了肌肉,我无从下口。
“不想两根一起,就别乱摸。”他低沉着声音,重重吻着我。
我正要说话,大哥那根狠东西进来了,我“啊”了一声,接着便被二哥用唇堵住。
他说:“这墙薄着呢,别被人听了去。”
他手不断下移,摸到了我跟大哥的连接处,还试着往里探了探。我震惊了,说我没摸他了,不能这样。
他笑了,说:“男人在床上的话能信么?”
他这么说着,就真的伸进去一根手指。
我呜咽着,又不敢大声,便“啪”地狠狠拍了他胸口一把。
大哥亲着我的后颈,都快将那两排血痂舔掉了。
他说:“别硬来,她还怀着。”
二哥哼了声,说:“操掉了最好,这样也不用离开了。”
大哥语气重了些:“别说胡话。”
我扭头看大哥,问:“什么离开?”
二哥将我的脑袋扭过来,压下我的头,自己身体往后移。大哥配合着勾着我的胯后退,还颇重地撞了我两下。我腰一软,低头便闻见一股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