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叔的小包袱里。
“大帅,我们走了。”
荆镇海颔首。
两人对荆楚生点了点头,渐渐走远,最后被夜色吞没。
荆楚生偏头,对荆镇海道:“大帅很大度。”
荆镇海看了她一眼,道:“不是。”只是对你和你相关的事大度而已。
荆楚生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突然到:“你不用自责。”
荆镇海看向她,只听她继续说:“我的确从没想过能从大火里活着出来,也曾想跟贾纯真就那么藏着过一辈子。”
荆镇海心口漫上密密麻麻的疼。
“当时情况特殊……”
“荆家被围了多久呢?一个多月吧?”荆楚生笑了,“如果你军部的椅子被人坐了一下,哪怕是一秒钟,你可能都要掏枪了吧?驻军一个月,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还能好好的,是喜娘的功劳,不是你的,不是荆威明的,也不是贾纯真的。你们的国仇家恨大过天。”
他说:“别说了。”
“喜娘告诉我怀孕时,我想过她会不会借我威胁你们。但我想的更多的是,我带着这个孩子,不能跟贾纯真一起生活。就算他不在意,我却不能不在意。而且,如果他要来救我,靠他自己是不可能的。但你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