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呼吸口,如果幸存者的状况特别糟糕,也方便从这个小孔里投放一些急救物资给他们,而正式的救援通道则是从侧面打通。
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重重坎坷。每根钢筋,每一块水泥板,甚至管道,都可能成为救援路上的阻碍。
外面的人在商量着方案,声音越来越近,就好像隔壁邻居透过不隔音的墙在大声喧哗。
“钢筋笼别住了。”
“角度真刁钻,说啥都拽不动。”
“从里面怼呢?”
“好像可以。”
“那咱们不白忙了?”
声音朦朦胧胧,余温不解地蹙眉。
不多时,头前那个和他们打招呼的大哥开口道:“小姑娘别急啊,就差最后这道儿了。我同事取器械去了,半个小时吧,铁定能成。”
“嗯。”余温有耐心。莫说半小时,半天她也不慌。
干等着也是等,救援大哥索性热情地同他们拉起家常来,高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哪里人?”
余温笑眯眯地拢唇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嘿,我叫老贺。”
“我叫小余。”
“哈哈,小鱼。”忽然,老贺的声音停顿迟疑,像被抓包的摸鱼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