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是轻讪一声。
“呵。”
既是不屑于那个据说能“狠狠揍他”的小子,又像是在自嘲。
身上的水在脚下泞湿一团,袁培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向林中走去。
身后,无辜被地图炮污蔑的特防队队员委屈地望向余温一眼,连忙小碎步跟上。
“队长!”
余温眉梢一挑。
原来是他?当时让她自己挖出废墟的那个家伙。
她气鼓鼓地瞪眼,嘟囔道:“什么人啊,小气又爱占便宜。”
声音微不可闻。
前方,走路生风的队长很不巧地打了个喷嚏。
林子里,晨雾霭霭。
完成任务的特防队队员们集结完毕,领队的袁培还是湿漉漉的样子,却不减威慑。
停靠在林外的几辆汽车感受到不属于绿江管辖的这队人不善的目光,不敢抬头与之直视,灰溜溜地开车离去。
游客危险解除,一众橙黄色的战士们这才在队长的带领下,向日出东方的林子深处走去,直到消失于朝阳之下。
河岸边,赶来的村人们帮着照料余温和她小伙伴们。
只听不远处,一群人有说有笑地赶来。
“不是说招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