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
有什么,会是只有她二人解锁的支线任务?
昨夜和时浅才贴的卡通指路标出现在眼前。
抹一把额际冰凉的水,余温想,她知道所谓“绿江的魔鬼”是谁了。
游客到来,小小的村子里瞬间热热闹闹。余温他们在摊主家闲适地休养了一天压惊,后面虽没有接待什么人,却一直和大部队待在一起,怕再有哪个老头子疯起来要灭他们的口。
游览西郊乡村的主线任务悠闲无波地完成。
当天傍晚,系统播报出最后一个任务——绿江文化盛会。
绿江全民皆可参加,还有外地媒体。
然而大伙的注意力齐齐放在“最后”这个信息上,紧张又兴奋。不知道如果完成了它,后面会是什么。
回城时,依旧是摊主开车他的小三轮送余温他们。
余温想到什么,问道:“村北的刘伯伯参加吗?”
摊主不晓得余温是怎么认识刘伯的,只一五一十道:“听说来不了,最近老刘进医院了,好像是犯了什么毛病。”
积云滚滚,天色转阴,余温亦是心下一沉。
绿江大酒店坍塌后,这次的盛会举办地是一座稍稍简陋的十层办公大楼。
游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