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最早的飞机过来,背着他新买的吉他,准备给温嘉澄一个惊喜。
那天那个惊喜,那场表白,温成悦想了足足有两年。
他特地找朋友打听了申城最好的花店,订了从一束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粉色玫瑰,旁边用白色满天星点缀。粉红玫瑰是温嘉澄最喜欢的花,她曾经跟温成悦说这花的花语是喜欢你那灿烂的笑容,而她喜欢笑,想要开心,快乐,而红玫瑰太过沉重,红艳艳的只能让她想到钢琴上盖的红色绒布,让她喘不过气来。
温成悦抱着那巨大一捧玫瑰,背着一把吉他,站在申城C大门口。他那年刚过十六,虽然身形瘦长,但是还是一片单薄,站在人来人往都是大学生的C大门口还是非常显眼的一个一脸稚气的孩子。
有几个青年勾肩搭背的从学校里出来,见到温成悦如此打扮,笑嘻嘻的问他:“哟,小弟弟,勇气可嘉呀,找谁,哥哥们帮你叫。”
温成悦的个头并不比他们低,他的背挺的直直的,朝着眼前几个戏弄他的青年笑了一笑,露出他两个更显可爱的酒窝,并没有搭腔。
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有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少年抱着一束花,背着一把吉他,这并不是C大常见的风景。有很多人都叽叽喳喳的问过来,把温成悦身边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