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谢云衣躺在螺钿床上,盖着水纹红绫被,枕着芍药夹纱枕,香梦正酣。
梦里她与一少年月下对饮,酒过三巡,那少年莹润如玉的脸庞浮上一层薄粉,星眸流光,秀色
可餐。酒中加了点料,谢云衣又劝他吃了两杯,他便不胜酒力,倒在了桌上。
“小道长?管小道长?管重烟?”
谢云衣唤他几声,皆无反应,唇角上挑,面露得意之色。
她将人事不省的少年扶到卧房,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剥了个精光。
少年身材修长清瘦,白皙的肌肤紧紧覆着肌肉,胸前两点淡粉。谢云衣伸手摸了摸,又凑上去
闻了闻,大约是常年待在道观里的缘故,他身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白檀木香,她并不讨厌。
男子的性器蛰伏在他腿间的毛发里,鼓鼓囊囊的一团,酒中掺的春药渐起作用,那物挺起头
来,变成青筋盘错,粗长狰狞的一根肉棒。
谢云衣小时候便知道这男子的下身与女子不同,也曾叫弥霄把裤子脱了,让她瞧瞧。这龙却捂
着裤带,扭捏得像个大姑娘,说什么只有成了亲才能让她瞧。
谢云衣还犯不着为了满足这点好奇心,就放弃修仙大计与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