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好
的,竟是一封都没看。
谢云衣施法探看,见信上字迹娟秀,写的都是家中日常小事,附有几句叮嘱,措辞风雅,俨然
是个知书达理的妇人。
袁纺喝完参汤,便躺下睡着了。像他这样鬼气缠身的人,大多精力不济。
谢云衣坐在榻边的矮凳上,张口吐出一个偌大的蜃泡,罩住了袁纺。袁纺的记忆悉数传入她的
脑海。
原来此人是半年前从湖州府来此经商,租下了这座宅子作起居之处。
附近有个水月庵,一日袁纺听友人说里面的尼姑不守清规,白天诵经念佛,夜里做皮肉生意。
袁纺惊奇道:“竟有这等事?”
友人笑道:“怎么没有?那些小尼姑十七八岁的,脱了缁衣,比媚春楼的妓子还浪呢。”
袁纺不禁心驰神往,友人见他有意,道:“要不过两日我带袁兄去见识见识?”
袁纺是入赘周家的女婿,做生意的本钱都是周家的,怎么敢叫人知道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于是
摆正脸色,拒绝了这个诱人的邀请。
之后几日,做梦都想着那庵里的尼姑,醒来腿间总是一片湿冷。
这夜终于忍不住,袁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