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忽然抱住了他,他动也不敢动,只觉两片柔软的唇瓣覆上了自己的唇。沾着酒香的舌头舔
过唇缝,他不觉张口含住,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妙的滋味,便用力吮吸起来,双手不知何时箍住
了她的身子,体内似有一把火愈烧愈旺,那话儿在裤裆里挺立。
她的手那样软,顺着胸膛滑下去,没骨头似的,隔着裤子覆在那话儿上。那话儿愈发硬了,不
受控制地跳了几下,同安儿感觉冒犯了她,羞愧地低下头。
周氏手指描摹着他那话儿的形状,笑道:“好宝贝,比他的大多了。”
同安儿闻言,心中涌起一阵得意,胆子也大起来,按住她的手,贴着那话儿摩挲了几下。周氏
咯咯笑起来,两腮越发晕红。
同安儿把心一横,将她抱起,去了床上。这小厮不过十五六岁,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过,解她
衣衫时紧张得满手是汗。
玫红色的绸缎兜衣映入眼帘,上面绣着翠绿的荷叶,两只戏水的鸳鸯,极是鲜亮。同安儿做惯
粗活的手抚上她的肩头,她的肌肤像抹了油般光滑。
小厮的手粗糙滚烫,带着汗水的潮湿,如此异样的触感对周氏来说,分外刺激。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