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在背上,自己怎么上药?”见他面色扭捏,好笑道:“你又不是大姑娘,害
羞什么。”
谢云衣恐他疑心,便把上衣脱了。
管重烟拿的是扶风散,一声没提醒便洒在了伤口上,痛得谢云衣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倒吸了
几口凉气,才缓过劲来,龇牙咧嘴道:“小师叔,你干嘛用这么痛的药!”
管重烟道:“扶风散见效快。”
谢云衣暗暗瞪他一眼,将衣服穿好,道:“小师叔,听说有人和你争夺这次飞升的机会,你知
道她是谁么?”
管重烟摇了摇头,确实是不知道。
谢云衣道:“那小师叔你现在有几盏功德灯了?”
管重烟道:“大概有两三百盏,我也没有数过。”
谢云衣瞪大了眼睛,两三百盏?这比试不是刚刚开始么?她才有一盏!他为何这么快!
“小师叔,我能看看你的功德灯么?”谢云衣心里不大相信。
管重烟伸手一指东厢房,道:“就在那里,你自己看吧。”
谢云衣推开东厢房门,只见里面放着一张龙吞口紫檀木供桌,桌上放着一个鎏金香炉,香烟袅
袅。四周灯火辉煌,心霎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