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草莓。”
魏贻仰着头倚在秋千椅上,舒缓地眯起眼睛,像只晒太阳的猫:“爱吃不吃。”
到底还是聊胜于无,魏烁咬了一口苹果,看着懒洋洋的魏贻,突然道:“姐,你知不知道最近秦焕哥和阿姐走得很近。”
魏贻闭着眼没有回答,她表现地太过死静,魏烁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魏贻陡然睁眼看他:“你在验我死没死吗?”
魏烁立刻抽回手,磕磕绊绊说着话:“不……不是,我看你听到这种消息都没反应,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睡着了。”
“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一哭二闹三上吊?”
“……也不是。”其实魏烁也没法想像魏贻哭闹的样子,因为她从小到大就没哭过,魏烁有时候都怀疑她的泪腺是不是已经坏死了。
魏烁小声嗫嚅:“我看爸妈和秦伯父好像对他们两个也是乐见其成。”
魏贻重新闭上眼睛,还是一派云淡风轻:“是吗?”
魏烁按捺不住好奇:“姐,你和秦焕哥会分开吗?”
魏贻莫名其妙笑了一下:“不会,我已经离不开你秦焕哥了。”
她没有骗魏烁,她不会和秦焕分开的,不过她会和秦焕解除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