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只看得到那露着一点贝齿的双唇。
内心有一个声音疯狂叫嚣着:他想要撬开她。
魏烁低下头,一厘一厘地凑近她的唇。
就在两人的唇快要触到的瞬间,魏怡忽然喃喃梦呓,翻了个沈。
魏烁立刻跳开一丈远,眼睛紧盯着魏贻的背影,大气也不敢出。所幸魏贻不再有动作,魏烁长吁一口气,步履不稳地离开了魏贻的房间。
门被合上,魏贻在漆黑的房间中睁开眼。
许久之后,她重重吐出一口气,唰一下用被子盖住头,又蒙头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魏贻被肚子里饥饿的感觉叫醒。她终于起了床,想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在厨房祭完五脏庙后,魏贻出了船舱吹风,意外在甲板上碰到温瑷。
“今天晚上怎么没出来吃饭?”
魏贻随便抛了个理由:“我晕船。”
温瑷沉默了一会儿,突兀地起了话头:“我对秦焕没有意思。”
魏贻眼里没有一点波澜:“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温瑷意外于魏贻的反应,可是忆起那天她在书房的表现,她这样的反应好像也正常:“他是你未婚夫。”
“你错了,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