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舟却还把自己的补课安排的十分之满,要不是因为过年这几天补课老师也要休息,不然杨落都怀疑大年三十晚上他都会让自己继续补课。
她想他。不光是身体,更多地是精神上没有找寻到港湾的那种空虚感,虽然身边坐着自己最亲密的家人,但是总有一种自己与这世界格格不入的陌生感。
他来了。杨落双手握着手机放在胸前,从脚底生出的酥麻感缓慢向上,一步一步侵蚀全身,直到头顶,在大脑中爆炸开来,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喜悦。
“落落姐姐,你快一点,我要憋不住了。”
八岁的表弟在外面敲门,杨落迅速回了条消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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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坐在酒店房间里那不太实用的书桌前,面前是一张不知道哪年的真题试卷,这一幕若是被杨落看到,想必只会说——“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丧心病狂到大年三十还在做题。”
想到这儿,萧舟放下笔轻笑了一声,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离今年过去只有半小时的时间了。
外面已经时不时的响起了烟花,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烟花绽放的瞬间能够照亮整个小城。
杨落的老家在一个小镇上,他定的酒店是离杨落最近的一家,近到只需要出小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