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反复告诉自己再继续的话秋景辞就得进医院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迟温帮秋景辞穿上面料柔软的睡衣和睡裤后将他抱起往卧室方向走去。迟温将秋景辞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窝将秋景辞圈在怀里。
晚上的气温逐渐降低,迟温隐约感受到怀中的人睡的不安稳便耐着性子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不就是睡了你吗?你特么又不会怀孕,能不能别跟个被强的姑娘一样烦我?”
“迟温…我胃疼…”秋景辞消瘦的身体被迟温禁锢在怀里,手不停的揉着肚子。迟温啧了一声:“大晚上我上哪给你找胃药?烦死了。”话是这么说,迟温却还是将枕头垫到床头把秋景辞扶起来给他揉着肚子:“喝杯热水?我给你煮粥。”
“哎对了,你带药没?”迟温给热水壶烧水。“忘带了。”秋景辞低着头看着被子,长长的睫毛轻颤:“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乱伦?”
是啊,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炮友还是兄弟?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会怎样。
“别想这么多,乖,先喝水。”迟温想着秋景辞只是不舒服所以才闹小脾气,他也没想过他们这样算什么,他甚至没有想过和秋景辞谈恋爱,他只是想和秋景辞做爱而已。所以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