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是让迟温继承公司。
秋景辞衣袖里的手很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不再把期望寄托在他身上。从六年前父亲把他从德国商学院送进音乐学院那一刻他就应该知道父亲已经放弃了他……
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弹钢琴,画画……这是父亲对他说的。
秋岐的葬礼举办的很盛大,黑白笼罩了整个秋家。宾客们都是来自上流社会各个家族的掌权人,可见迟温对这次葬礼有多重视。
来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在生意上和迟温多多少少也有点联系。虽然都表面因秋岐的死而悲哀,但握住迟温手的那一刻却低声道:“恭喜啊,迟董。”
“同喜。”迟温反握回去,葬礼上所有人都心怀鬼胎。与其说是丧礼,不如说是一场辞旧迎新的欢送派对。
“我大哥呢?我招待了一天宾客都没见到他。”迟温在秋家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没看见秋景辞:“他该不会还待在灵堂吧?”说完便朝灵堂的方向走去。
按理说灵堂只有死者的亲属可以进来,迟温的一众手下便站在外边等。迟温进入灵堂后看见地上跪着的秋景辞,他穿着一身白色丧服,眼神涣散又难过不已,机械性的往火里烧冥币。
这幅样子的秋景辞是迟温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