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秋景辞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含不进去导致一阵反胃想干呕。
“这就不行了?”迟温看着秋景辞好看的嘴唇被摩擦出一丝血红,含住茎阴的脸上全是泪水,凤眸蒙上水雾,眼神涣散的样子,猛的往秋景辞喉咙顶去。
“唔…!咳咳!”秋景辞感受到自己喉咙传来的疼痛,刺激了他的大脑和神经。感受到喉咙深处传来的血腥味,迟温的茎阴在自己口中,喉咙深处疼的厉害:“咳咳!…迟温……”
迟温看着秋景辞一副快窒息而死的样子,便将自己的巨物从秋景辞嘴里取出来,发现巨物带着一丝血红色便明白秋景辞被伤到了喉咙。但色字当头他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哄秋景辞。
秋景辞呼吸急促,跪在地上猛咳了好久。最后感觉自己整个喉咙都是血腥。想起自己浑身赤裸,而迟温却衣冠楚楚只解开了裤子,再次绝望的闭眼。
“秋景辞,坐上来自己动”还没等秋景辞睡过去,迟温便拍了拍秋景辞的脸。秋景辞睁眼发现迟温坐在棺材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衣服裤子都穿好了,而秋景辞不着寸缕的在地上看着迟温,好像是求欢的性奴。
“听不见?”迟温拿着皮带,秋景辞睫毛轻颤,泪水在睫毛上浸透着晶莹。迟温实在等不下去了,起身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