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天亮了,景辞要吃煮鸡蛋还是煎鸡蛋?”
“有区别吗……好难受,我要去清理……”秋景辞把头转向一边。
“当然有区别啊,六年前你不就是这么问我的吗?”迟温将秋景辞揽到自己怀里:“哥哥。”
秋景辞沉默了一会在迟温怀里没了动静,六年前迟温刚来的时候,自己也这么问过他“阿温要吃煮鸡蛋还是煎鸡蛋”
那个时候父亲还在,舅舅还在,表姐还在……大家都在,同样的一句话,说的人不一样了。他们的位置也不一样了……原本的大少爷与私生子现在变成了金丝雀与秋家新掌权人……
“我知道你不愿提起来,你要是不喜欢我在床上玩的这些花样我以后不玩就是了”迟温低声哄道,他这几个小时在秋景辞身上得到了性欲的满足和神经上的刺激。他当然不介意在完事后哄一哄被自己玩出血而身体吃不消的美人。
“迟温……”怀中的秋景辞慢慢的抱住迟温,哭过的凤眸带着一丝委屈,浸透了欲望。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但显得更加诱人。他往迟温怀里缩了缩,有些咽哽:“你这么对我……我真的很讨厌你,但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你不能像他们一样离开我……”
【作家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