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秋景辞的臀部拖起,阴茎抵在秋景辞红肿的后穴上。秋景辞感受到刺激,阴茎摩擦在股间,如春日荡漾着泉水。迟温也懒得做扩张,就直接将阴茎捅了进去。
秋景辞轻咬着下唇,双手被迟温禁锢。但他任然可以感受到小腹中的阴茎在他的身体中抽插。迟温每一下都顶到了秋景辞的最深处,后穴红肿又十分胀痛,肠壁里的阴茎又仿佛贯穿了他整个身体,撕裂了他肮脏的灵魂。
他现在算什么,性伴侣?还是泄欲工具?每次在迟温的操弄下射出来,发出隐忍又难耐的喘息声。只会换来对方更加兴奋的侵犯,在迟温的污言秽语,性侮辱的话中流下生理性眼泪。他感觉自己真的好恶心……
秋景辞眼神涣散,下体已经麻木了,但却还可以感受到疼痛,每一下抽插都恨不得让他去死。为什么他不能死,为什么死不了……他抬眼看着迟温将他反复操干的样子。
迟温上过很多男男女女,他也知道迟温回来前睡了一个情人。明明错的不是他,但是迟温睡完那些男男女女后再来凌虐自己……他好脏
好恶心…为什么不能死啊…可是如果真的让他即刻就死,他看着喧嚣人间又觉得舍不得……他不甘心这样被当成泄欲工具……反抗不了,又不想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