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尔被气的胡须都在颤抖。“你今天是见不到迟温的,他去开会了。”秋景辞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今晚凌晨去夏江路口等我,我们好好谈谈。”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晚秋景辞回到秋家坐在温暖的房间里。看着墙壁上的时钟,快十二点了。
秋景辞穿着雪白的衬衣和长裤走到一楼大厅的钢琴旁,坐在椅子上用修长的手弹着钢琴,曼妙的音乐中透着一丝复仇后的快意,被毒液浸透了的玫瑰依然流露着高贵的芳香。
迟温下车后拿着脱下的外套走进大厅,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秋景辞挺拔的上身,在暖黄的灯光下,秋景辞高傲且孤独的弹奏着钢琴,精致的侧脸和喉结。双手在钢琴上流畅着弹奏。
曲子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婉转,时而悲伤。
“今天,他暂且抛开工作,
让美丽的塞纳河给自己
一个清晰的思路和宁静的心灵.
一边散步,
一边欣赏塞纳河的风光
实在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远处,
可以看到晚霞照耀下的
巴黎的象征——埃菲尔铁塔”
迟温站在离秋景辞不远灯光下安静的听他弹奏着《水边的阿